和岳世清相識,起于他的書法作品。岳世清的書法有況味,況味引人入勝境。勝境中有乾坤,有令人向往的風雨之聲和秀麗之氣,有讓人琢磨和反復品味的匠心、匠意。
岳世清自小熱愛書法,上小學、初中就幫有較高書法造詣的二舅“打工”,二舅是個熱心腸人,春節(jié)時常為鄉(xiāng)鄰們寫春聯(lián),由于寫得好,深受大家喜愛和歡迎,往往是“供”不應求。岳世清打了下手,研墨、疊紙,忙前忙后,偶爾還會寫上一幅,也贏得好評如潮,這好評有對岳世清書寫的肯定,更多的是對他的鼓勵。受二舅的影響以及“打工”經(jīng)歷,書法藝術的種子早早在岳世清的心中發(fā)芽。
書法藝術在岳世清心中,無疑是一棵參天大樹,這棵大樹一旦發(fā)芽,便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向上生長。隨后的日子,岳世清“咬定”了書法藝術,初中、高中、大學乃至工作,岳世清從沒放松自己對書法藝術的孜孜追求。岳世清說自己“以用代學,在打工中寫好人生的筆畫”。橫平豎直,人生和書法大有異曲同工之妙,岳世清把書法和自己的人生聯(lián)系在了一起,既嚴肅又浪漫。書法是文字的舞動,也是一種氤氳氛圍里的曼妙。
在我的書房掛有岳書清寫我詩句的小品,詩曰:一朵花面前,季節(jié)的紋理/千千結。沿著時間走向/在紅梅的初放里,停下腳步/仰望和水粒一般/掛在梅香的邊緣/記起今天是立春的日子/我向大地致意……岳世清用自己的理解,用變幻多端的筆觸,一而再地生發(fā)春意春情春心。小品中的每一個字都在逸動,如梅如香如紋理如千千結,更如傾聽的耳朵。岳世清用飄逸的行書吹送春,用熟稔的筆畫直達春的內核,自然給我的詩行增添了詩意。
詩書一體,岳世清的一幅小品,讓我的書房春意盎然,即便還有寒冷肆意,我覺得書房里的每一本書都在攀緣綠藤向上,急急地期盼開出花來。岳世清的書法作品適宜在夜深時去讀,萬籟俱寂,唯聽岳世清墨筆的韻腳在老宣紙上或緊或慢地走動。宣紙上的走動是合轍合韻著的,有時是“平沙落雁”,有時是“醉漁唱晚”,有時是“梅花三弄”,有時是“陽關三疊”,有時是“高山流水”,大有古琴的絲帛鳴音、金屬余韻。古琴多古意,但岳世清的書法師古而不落古的窠臼,可見其追求一斑。
氣韻生動,具有生命力,應該是所有成功的文藝各門類作品必備的。岳世清的書法作品通古達今,擁有不小的氣場,但我以為最成功的還是生動的氣韻,由于他的每一個字都是靈動的,從而構建了一幅幅書法作品的栩栩如生、活龍活現(xiàn)的舞動。
書法作品的生命力在何處?在于活,在于靈動,呆板可以是好字,但不是書法,不是藝術。岳世清用他的作品,一次次刷新,一次次詮釋。我喜歡讀書法,把好的書法作品當作大書來讀,筆走龍蛇,筆法嫻熟是我喜歡,而我更注重的是一幅作品的走勢。岳世清的書法線條流暢自然,張弛有度,筆勢行云流水,富有節(jié)奏感和韻律感。
近讀岳世清行書作品《沁園春·雪》,深為其筆墨行走的氣勢折服,毛澤東主席的詩詞大氣磅礴,嘆為觀止,《沁園春·雪》不知多少書家演繹過,出現(xiàn)過許多傳世佳作,但岳世清的作品比之豪不遜色。岳世清的作品好在勢上,勢在詩情中流滴,勢在勢中跌宕,詞中的勢和筆墨的勢相互碰撞,一氣呵成,“北國風光、還看今朝”躍然紙上、力透紙背。
和岳世清談書法,娓娓道來中,他如是一個哲人。萬物皆關聯(lián),書法和天和地和大自然關聯(lián),自然它是哲學的,是具有哲理和禪意的。岳世清骨格清奇,其不俗的風范,大有一股子仙風仙氣,只是岳世清話語偏少,但每一句話總是耐人尋味,如他筆下灑滿的點滴,一定和謀篇布局和走勢相關。心到處筆竟到達,這默契豈不是絕妙之境!
岳世清乃中書法會員,作品多次入國展,大獎小獎也不知獲過多少次,但岳世清低調,如清淺之溪,不經(jīng)意地流在世人面前,如許的清,如許的暢達。張建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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